不想更新

人如ID,只会掉头。

We are animals[KonTim]

※PINK PANTHER成员Conner Kent×助理医生Tim Drake

※第一次写KT,OOC有且严重。

※梗源B站同志短片《We are animals》,av2082581。

※同性恋歧视,有服药相关。

※98YJ小超人设,无超能力,不止6岁的普通人类,出场很晚很晚。

※HE,HE,HE,HE。誓死不虐小情侣!

 

 

    Tim Drake还是决定吃下那种药。

    那种能减少对同性渴望的药物,顺便还能让使用者失去一定的食欲。Tim清楚药物会给人带来的副作用——身体机能下降,骨瘦如柴,面无血色。服用超过三个月后就需要另一种药物来维持各项功能。

    从被迫服用到依赖其生存,听起来荒唐至极。

    更荒唐的应该是几年前突然下达的“消除同性恋”的指令。有种同性恋倾向的人可以自愿到当地政府领取药物,只要坚持服用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而另一种,则是在进行和同性亲密行为时被街巷中无数的摄像头或者监事人捕获,之后被关押到监狱,直到同意服用药物,并且服用三个月才可以释放。

    当然了,政府绝不会允许“异端”在牢中呆一辈子,所以,在狱中一个月依旧拒绝药物的人将被切除下身重要器官。十个动手术的人,有九个在惨叫中结束生命,政府倒是很愿意把死亡名单公之于众,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现在轮到Tim来做决定了——他的一位同事,在巷中和“男朋友”纠缠到忘我时被抓捕了。他在被加上手术台时大喊出了“Tim Drake是个情节比我还恶劣的同性恋!”几小时后,Tim被带到医院的手术室前。他刚好看到那位同事被推了出来,表情凝固在厉声尖叫的时刻,盖住下半身的白布一片骇人的鲜红。Tim把同事的惨死和自己的状况连在一起,差不多就明白自己被出卖的事。

    Tim早就预料到会面临这一天,就算他这几年极力忍耐,把和男性来往的频率降到最低,可归根结底,他还是喜欢同性,这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

    “Drake先生?Drake先生?”Tim回过神,就看到院长那肥胖的手在他眼前摇晃,看Tim的眼神是冲向自己的,院长继续说了下去,“和两天前说好的一样。只要你同意吃下药物,我们会为你在医院提供一份工作。看在Bruce Wayne,也就是你的养父和我熟识多年的份上。我保证让你享有极好的工作待遇。”

    Tim才不关心什么工作条件,他只想在院长那全是肥肉的脸上使劲抡上几拳,然后告诉他们:“别以为我们是牲畜!”

    可Tim不能那么做,在反对势力被大力打压的现在,公然挑衅不是明智之举,或许会让抗争者的呼声减弱不少——看!Tim Drake的死让我们明白违抗的后果!

    他当然有反抗精神,但是面前的一切都指定了他接下来唯一的道路。

    服用药物,可以的话祈祷一下在自己被药物侵占身体前出现转机。

    Tim点点头,表示接受院长的“优越”待遇。对方立刻给他一个相当难看的笑容,在安排别人准备药物和水时,院长开始高谈起他和Bruce如何认识,如何在事业上互相帮助。他没忘在结束时强调自己没有那种兴趣,并且在“同性恋”前加上了一个很粗俗的形容词:恶心。

    去你的友情。Tim心想,他都能想象到Bruce何院长交谈时不悦的表情。——好吧,Bruce其实也只有那么一种表情。

    药瓶和水被同时放在桌上,药片撞击发出“哗啦”的声响。院长向Tim做了个“请”的手势。

    Tim打开药瓶,倒了两片出来。他觉得自己现在更像是在偷偷吸食毒品的瘾君子,而非政府所说的所谓“知错能改之人”。他把药送到嘴边,只差一点就要吃下去了,门外突然传来了异响。

    “喂!站住!否则我——”保卫员的声音戛然而止,紧跟着是重物倒地的巨响,院长办公室的门“呯”地一声被推开,一切都静止了。

    来人裸着上身,左半侧身体溅着鲜血,手中握着的手术刀刀尖有红色液体不断滴落。他比Tim高出差不多一个头,肌肉肉眼可见。Tim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Tim没在意这些,他的注意力被男人胸口的图案吸引了——一只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冲着前方的粉色豹子。保卫员的血搞好溅在粉豹的利齿和左眼,显得这只猛兽更加恐怖。

    有粉豹纹身的青年飞奔向愣在座位上的院长,他高举手术刀,刺向对方的心脏。

    Tim没能看到之后发生的事,他的后背忽然传来钝痛感,然后视线模糊、灰暗,最终陷入了昏黑之中。

 

    当Tim再度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与吊灯映入眼帘。他穿着睡衣,旁边是床。

    “哦,老天……”意识到自己摔下床的Tim扶住边沿坐了起来,他因为背部的疼痛轻哼了几声,     调整好姿势时额头已泌出一层细密汗珠。周身的轻度无力感让他明白那么几件事:其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的梦,真实情况是他把药送到嘴边时,进入院长办公室的人是来给他工作证明的,他把药咽下后接受了这张卡片;其二,他已经持续服用药物两个多月了,种种副作用已经开始损害他的身体,一个月后,他也会成为药物依赖者的一员了——“嘿!这就是成为异端该受的惩罚!”电视台的记者会对他做这样的评价。

    说到电视台,Tim把视线转到昨晚忘了关的电视荧幕,早间新闻的女主播正在播报袭击政府失败的新闻。

    什么袭击失败?那加大字号的十一个字母瞬间让Tim清醒过来。

    PINK PANTHER. 

    一个反抗“消除同性恋”的组织,近几个月的势力迅速扩大。因为哥谭市的医院接手的切除手术的次数在所在医院中占有绝对优势,所以他们将活动重点放在这里,也就是Tim出生、生活的地方。PINK PANTHER的成员会把象征组织粉色豹子纹在身上——就是Tim梦中看见的那个骇人图案。

    新闻正好在播报这件事,睡眠中的Tim会把这带入梦中也不奇怪。

    但是,梦中刺杀院长的PINK PANTHER成员是谁?为什么他的印记在胸口?

    Tim暂时无暇仔细思考,他今天得早点到医院,那位新上任的主刀医生需要他的协助完成一次切除手术——提到让他当切除手术的助理,该死的院长,让同性恋杀死同性恋,他绝对好这口。

    和过去两个月的每一天一样,他站在门边的落地窗前,把系着工作证明的黑布绳套在脖子上,然后穿一件外套,盖住这难看的东西。不同的是,今天,Tim把胳膊伸进袖中时,他猛地发现自己又瘦了一圈——他从小锻炼出的肌肉,在短短两个月中被所谓“治疗同性恋”的药腐蚀了个干净。

    再过一个月会怎么样?他会不会连餐盘都端不稳?或许干脆一死了之?

    ——停止胡思乱想吧,Tim Drake,要是待会的手术迟到了,你就活不到能“一死了之”的时候。Tim如此劝慰自己,把空了大半的药瓶揣进口袋出了家门。

    Tim的家离医院不远,走大街要十五分钟,另一条捷径用不上十分钟。但Tim从不占那五六分钟的便宜——在那小巷中,是产生抗药性的可怜人流浪的地方,他们只能感受着身体日渐虚弱,最终机能衰竭而亡,这群可怜人对所有人都仇恨着,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

    作为助理医生,Tim要做除了手术之外几乎所有事,准备手术用具、核对信息、局部麻醉、协助主刀医师切除器官、把切下的器官浸入福尔马林、清理手术台。大部分时候,他还要记录死亡时间、忍受医生吐出的低俗话语。稳定因情绪过激而试图挣脱束缚的人,也由Tim负责,当然,在他“三个月”后,这份工作会交给别人。

    Tim熟练地整理好所有工具,把医疗簿放在推车最上方,推着车子进入隔壁的手术室。没忘了吃下略高于平时剂量的药。

    紧闭的大门被拉开,Tim的视线和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撞了个正着,药效还没完全发挥,于是Tim迅速移目,相当不自然地盯着推车。他听见男人发出类似嘲讽的轻笑,只能憋着这股尴尬劲儿把车子推到手术台旁。

    还好对方的双眼没有紧跟着他不放,Tim手中忙着摆放工具,趁机偷偷打量着男人好看的侧脸。

    ——拜托!别!把那不老实的眼睛收回来!在他的目光顺着男人的脖颈一路向下时,Tim大声在内心告诫自己少去做越界的蠢事。他尽力地想把视线收回,可男人胸口处的艳粉图案将他吸引住了。

    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獠牙的粉红豹子。除了没有沾染上血迹,和梦中出现的那个印记不差分毫,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Tim不知道的是,在他偷看的过程中,手术台上的人也把Tim仔细看了个遍。男人能肯定,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医生,曾经一定有副健康的身体。他看着Tim对自己的纹身发愣的样子,想了想还是用轻松的语气开口打破沉默:“嗨,我说,给我换个姿势行不行?现在这样可真像个女人。”

    实话实说,男人的坐姿就像是模仿坐在公园草地上的少女——他坐在台上,双腿紧靠,绷得笔直,脚腕被铐住,上身和腿成近乎垂直的钝角,双手被缚在略靠后的位置。

    男人那么一开口,马上把发呆的Tim拽回现实,他匆忙把目光又移至手头的工具上,尽量不去想那头粉豹。

 “抱歉。”Tim为了让自己的声线显得正常,只作了简短的回应。“我做不了主。”

    男人对此只是耸耸肩膀,仰头做出一副享受清晨阳光的样子。他的样子放在草坪上一定会很好笑。

    当然,Tim笑不出来,他拿起医疗簿,翻到确认信息的那一页。

    “Conner Kent?”

    “我喜欢听别人叫我的名字,”男人满意地点头,略微停顿后再度开口:“作为回礼,Timmy Drake?”

    “你怎么知道?”Conner冲着Tim的胸前扬扬下巴,Tim低头,看到装着工作证明的透明卡套挂在脖上,他急忙拿下,将它放进长裤的口袋:“……是Tim Drake。”

    “好吧,但你没觉得Timmy更可爱点吗?”

    Tim当即摇摇头:“不觉得。”

    谈话又中止了。Tim感觉有些尴尬,他对这个可能面对死亡的“同类”是不是太冷淡了些?他和曾经要做切除手术的人都有交谈,比起过去那种或尖叫求饶,或用尽肮脏词汇咒骂政府的人,他更喜欢Conner Kent这种乐观一些的。

    只会抱怨是无法做出改变的,想要推翻些什么,接受当下发生的一切是掀起革命的第一步,他一直这样坚信。

    对了,补充说明,对于Conner这种乐观过头的,Tim就不清楚他的脑回路了。

    也是借着刚才中止话题的尴尬,Tim这次挑起话头:“过会儿你很可能死在手术台上,你不害怕吗?”

    意料之外的,Conner笑了出来,笑声中包含的意思很明显是:你为什么要问那么幼稚的问题。Tim的好奇心一下子都没了,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用手里没开封的医用棉布塞上他的嘴。

    “嘿,Timmy,别生气!”Conner在Tim“下手”前出声了,“我不怕?老天,我可不是电视剧里那些宁死不屈的战士。我当然怕了,要是看着自己的那玩意儿被割掉,还无动于衷,他估计是个没功能的可怜人了——有没有都一样!”

    Tim听着他胡扯了一通有的没的,还是成功的抓住了重点:“你刚才的表现可不像害怕。”

    “不像吗?”

    “不像。”Conner Kent发现Tim很喜欢在需要委婉点的地方一针见血。

    “看来我没有当演员的潜力,真可惜——别,放下剪刀,我不会再说一些没用的东西了!对你发誓!”没说完,虽然Tim喜欢“一针见血”,但这样脾气不错但是有性格,脸蛋也只比自己逊色一分的人——

    就是我的菜啊!Conner认定了要把Tim搞到手。

    当然了,已经被指定为“男朋友”的Tim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内心对Conner的“对你发誓”翻了个白眼,口头上还是保持风度,顺便放下医生用剪刀:“那么请讲重点,Kent先生。”

    “你可以叫我Kon,这名字挺——好啦!我真的要说重点了,”Conner朝Tim扬眉毛,“过来点,这可是至高机密。”

    Tim将信将疑,不过以Conner现在的样子对Tim造成不了伤害。Tim放下东西,绕过推车到了Conner的右侧,微俯下身子。

    “因为我们——”Conner刻意将尾音拖长,在Tim正专注倾听之时,突然侧头,用鼻尖蹭上Tim的左耳垂,接着顺着侧颈一路向下,嗅着味道,最后在他的颈窝亲了一下。动作轻柔而流畅,Tim捂着脖子退后时,Conner已顺利完成了所有动作。

    性情温和如Tim也有些愠怒了,看向Conner的表情也带上几分敌意,但是回应他的,是Conner更有深意的笑容。

    “不要紧张,只是个测试,我总不能把机密告诉一个想抹杀同性恋的人。你身上的药味可不小——三个多月?”

    Tim摇摇头:“不,两个月。”

    “给你个不用再吃药的机会,要不要?”

    “……什么?”Tim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我给你个机会和那种该死的药永别,要不要?”

    Tim确实没有听错,Conner能让自己重获权利——作为同性恋正常生活的权利,Tim或者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谁会拒绝回到众人平等的世界中呢?

    “就凭你一个人?”尽管Tim的内心喊叫着“当然要”,但他冷静的大脑提醒着他当下形势与双方实力的悬殊,只是口头说说的空想者比比皆是。在无法保证七成以上的成功几率时,他不会倾于任何一股反抗势力。

    即使是Conner Kent。对,即使是他。

    “不们当然不止我一个,你觉得我是Superman吗?”

    “那你打算——”

    “吱呀。”紧闭的手术室门被再度推开,Tim立刻转向推车,抓起盘中几副工具装出整理的样子。

    来人不是预想中的那位主刀医生,而是年轻的女护士长:“Tim?”

    “我在,怎么了?”

    “遗憾地告诉你,主刀医生因为药物剂量不足,现在大概在家中昏迷不醒。手术会推迟两三天——或者你来主刀,我来帮你?”

    “不麻烦你了,我想我下不去手。”

    “好吧,其实我对男人的那里还挺了解,你明白。”护士长说这话时夹带的笑意让Tim有些语塞,紧接着,她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挂着吊牌的钥匙丢出,在空中划过条弧线后落在Tim手中,“吊牌上是房门密码,钥匙是解放那位帅哥用的。”

    Tim还没从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看向护士长的眼神中全是不解。

    “我是说,Tim,你负责把手术台上的帅哥送回大房间去。在他进房间的时候小心点,别让里面的其他人跑出来,他们没有动物那么好对付。”

    Tim大体上掌握了重要信息,便点点头。女人见状,冲Tim抛了个飞吻,转身走出手术室。没走两步,她又回身补充:“注意了,Tim,两天后主刀医生会来重新手术。”这句话听起来是对Tim说的,但Tim确定其中一定有别的意思。

    “两天后再见啦!美丽的小姐!”一直没出声的Conner突然开口和护士长道别。

    在侦查方面,Tim的能力比别人都要高出一些。他看了眼Conner,再转头看看刚关上的门,不出半分钟,他就大概推测出当下的状况。

    Tim转向Conner,表情是难掩的惊诧:“她是PINK PANTHER的人?!”

    “嘘——别让别人听见了,Timmy。别不相信,PINK PANHTER说过‘只接受同性恋’之类的话吗?与其让我们‘同类’充当卧底,那样不会被怀疑的人更能提高我们的成功率。还有,今天‘手术’挑选你当助理也在计划中。“

    原来Conner不害怕的原因是这个,连本对反抗组织持怀疑态度的Tim也不得不承认,他从未发觉护士长是卧底一事。

    那么现在,成功的几率有多少呢?五成?六成?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离开这里?”Tim重新站回手术台边,帮他解开束缚,“我相信你的计划不是现在跑出去。”

    “的确不是。”Conner离开了束缚,在台上活动两下翻身站起,与Tim相对而立,然后发现Tim矮了他快一个头,他一点不掩饰笑容中洋洋自得的意味,“再接下来,就得交给你了。”

    Tim又一次觉得自己听错了,他们居然心宽到把性命交给一个认识不过半小时的人:“我没办法保证你们能安全离开。”

    “哦,Timmy,你可太心急了,你有两天的时间做准备。”

    Conner没等回复,抢先把一切要Tim做的事都仔细说了一遍。Tim听完之后话都说不出了,只能惊叹这些人的思想究竟有多大胆。要他做的事太多,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大房间”里所有“同类”的性命,护士长的,自己的,Conner的,全部由他掌握。

    责任感和压力汹涌而来,这滋味真不好受。

    Tim善于分析的大脑又告诉他,三思而后行。于是Tim开口了:“你们不应该随意将性命交由别人,我保证不了每个人的安全。”

    听了这话,Conner有些急了——Tim误以为他只是凑巧接了今天的手术,而事实并非如此。“不,Timmy,这一点都不随意,”Conner紧盯着Tim的眼睛,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让Tim有点不自在,“这是她——你们的护士长,在一个月的观察之后得出的结论:你想要反抗,你不想在三个月之后靠着药物过活,还得为他们工作,你不想过牲畜一样的生活,但你缺少一个契机——现在,机会来了。”

    Tim张张嘴,没能说出一个词,Conner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然后,他问:

    “Tim,are we ANIMALS?”

    是吗?不是吗?

    或者说,妥协?还是抗争?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NO.”

 

    “越狱事件”发生三天后,哥谭市医院的院长在医院主楼前的空地发言。

    和护士长一起成为“罪犯越狱拐走的人质”的Tim站在围观的人群之中,他并不高大,兜帽又遮着脸,没人注意到他。这时,右耳的通讯器传来声音:“准备就绪。”

    台上的院长还在没完没了地说着。

    “那天前来做手术的医生目睹了一切,进行了如下陈述,”他说那个医生就是当时在家中昏迷不醒的主刀医生——其实他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在来的路上接到护士长的电话,说这次的对象情绪过激,难以控制,让他回家休息,两天后再手术。“我做好了一切准备进行我的第一例手术,但我刚刚走过拐角,就撞到骇人的一幕。

    “护士长和我的助理打开大房间的门,挡在他们面前的两位士兵在下一秒倒下了,接着,大房间里的人蜂拥而出,我的两位同事只反抗了几下就被打晕,那群人忽然转向我所在的拐角,我立刻闪身到旁边一个窄的凹墙中。

    “我只祈祷接下来的半分钟我能活着度过,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没有一个看向我这边,只是径直逃向出口。为首的二人肩上扛着护士长和助理,另一只手提着滴血的短刀——那是我们防身的武器,却不知何时被抢了去!”

    Tim安静地听着主刀医生描述的“目击现场”,心里在暗暗发笑。这次“演出”就是故意让医生看见全过程,两个士兵是他和护士长刺死的,Conner“打晕”他的拳头简直像在按摩——但Tim“挣扎”时给的Conner的那一拳,和护士长朝她男友的那一爪子都是货真价实的。另外,在离开时,所有人都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医生,只是为了计划需要,大家都装作没看到而已。

    是时候行动了,Tim右手紧握枪托,食指扣住扳机,瞄准了唾沫横飞的院长。在他身侧几个高大的PINK PANTHER成员挺直了身子,挡住Tim。

    “我们为两位无私的朋友的逝去而悲伤,”院长适时地摆出了个哀伤的表情,“同时,我们也绝不会姑息这些恶人继续为非作歹!”

    “他们都是一群穷凶恶极的牲畜,台下没有被捕获的同性恋也一样!总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抹——”

    “啪。”

    Tim开枪了,正中院长的眉心,已经做过消音处理的枪响并没有让Tim暴露。院长满身的肥肉和他一起颤抖了几下,然后轰地倒下了。同时,一厚摞纸张从空中飞舞而下,有人抓住了其中一张。左上是PINK PANTHER的Logo,正中一行红色单词分外醒目——

    WE ARE NOT ANIMALS!!!

    人群开始骚乱,有人逃跑,有人冲上台子向着院长的尸体吐口水。尽管场面一片混乱,大部分人都攥紧了手中的纸张。

    革命的火焰点燃了。

 

    Tim静立在这一片混乱中,四下寻找着那个身影。

    “Timmy!”Tim听见了他想听的声音,他转身,看到Conner正闪躲着行人向他跑来。

    “Kon!”在Conner站定时,Tim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或者说,昵称。

    “你那枪真漂亮!一击毙命!”

    “但是和梦里不太一样。”

    “什么梦?”

    “……不,没什么。”

    Conner觉得,他得花一番功夫套出那个梦的内容了。

    当然,不是现在。

    “走吧?”Conner伸出手冲着Tim。

    “走吧。”Tim握住他的手。

    转瞬,他们隐没在人群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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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颇多,差不多8K的字数,是手写之后找朋友帮忙打出来的。感谢一下! @かくれんぼ。 

说起手写,本来觉得以我的懒惰程度,外加高三忙成狗的生活,可能2K就完结了。但是没在DC坑的同学都在帮我构思剧情、夺命连环催wwwwwww虽然写到手疼但是特别开心。

小情侣真是太可爱啦!!!!!!!虽然这篇的结尾完全看不出恋爱结局(……)

也许会搞个番外,吧!

最后的最后,想要评论,扯什么都行!提意见开车扯淡,好想交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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